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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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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n 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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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子裏的驕傲 一生何求的完美 隨風悄悄的涅槃 殘殺的動物最美 非主流廢墟在期待著湮滅成時光的灰燼 埋葬 埋葬 沉淪安魂花園的褻瀆 孤單發酵 焚毀貪婪 飄移著一路向北...

Gra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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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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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th Tr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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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神遺忘的廢墟

放縱救贖内斂的荒神廢園 血液在靈魂中干涸...
第 1 张,共 483 张
 

Bal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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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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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2日

瞳觴(第2次更新)

瞳觴(第三話 秘密

 
引子

天使与恶魔就好比是两条互相咬着尾巴却饥饿的毒蛇,饕餮之餐。却不知道嘴里吞噬的却是自己的灵魂。

第一話 邂逅

医生说我活不过三十岁,这样很好,便于我勾勒屈指可数的日子。我习惯晚上在网络上闲晃,哪怕是到了子夜或者凌晨无所事事,我也乐于挂在聊天室里看着别人调情网做,一言不发,看着与我一样飘于边缘的人。其实我觉得这样很滑稽,大人是肮脏的,我倒是宁愿活在永远的十六岁。这就如同看毛片,只是没有画面,用文字交媾,分不清自己算是读者还是观众。

晚上还不到八点,我刚在马桶上认真的干完一件大事。咖啡是早上煮的,早就冷透了。现在是假期,生活毫无规律。不规律才是规律,晚上叫了外卖,土豆青椒肉丝打卤饭,吃了两口太腻,连盒一起扔到垃圾桶里。坐到电脑面前,原来上瘾就是这样。

MSN又胡乱弹出了添加联系人的验证,手抖了下竟然通过了,我从不加新鲜的男人。

“你的瞳孔黑的像毒药,妖精一样”。他说。

“恩。”我并没有多少兴趣搭讪,尽管我冷清寂寞。

“你很懒”。

“。。。。我要洗澡去了,回头说吧。”我把状态点成了离开。

我没有洗澡,坐下来之前才刚刚淋浴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滴着水。我喜欢泡澡,也喜欢桑拿。体内聚集太多的寒气,总是喜欢把自己放在高温的地方待到近乎虚脱。其实晕眩的瞬间感觉很奇妙,脑子里有好几分钟的空虚感,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浴室里有的是可以扶手的物体,确定我不会因为某次头晕摔倒造成脑振荡。不过我还没有伟大到把自己蒸到昏厥的地步。听说高温SPA不紧可以护理皮肤,对子宫内分泌也极为有善。

洗澡对于男人来说,只是清洁;而对于女人,根本就该是种享受。

我点了根烟。很久不抽烟了,那是因为我不再年轻,没有资本伤害自己。今天是我22岁生日,点根香烟庆祝一下。

或者,还可以庆祝下邂逅。
我突然很喜欢这种方式,仿佛靠的很近,又好像离我远的无法感受。

饿了,我看了看垃圾桶里的饭盒。
反正没有人看的见,拿出来继续吃,没有被污染过,只是凉了。

 

 

第二話 承諾

 

我养了一只狗,叫阿冰。阿冰是条狗,在我工作或者用电脑的时候,阿冰最喜欢趴在我的脚边自己玩又或者闭上眼睛。我稍微动弹一下,它立刻就扬起脖子看着我,一眨不眨的,瞳孔像黑色的玻璃弹珠,也像颗黑的发亮的小扣子。我们总是会凝望对方,然后几乎在同一时间我弯下腰,它把前爪搭在我的小腿上,然后很顺当的它爬在我的大腿上。继续眯着眼睛,陪着我….

 

不要离开我,我对阿冰说。

 

阿冰抬起头瞅瞅我,然后舔舔我

把头耷拉在我的左腿上

 

阿冰三岁了,带着它楼下草坪的时候,神气的像只小狮子。

 

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他的?我不记得了,应该是阿冰不到一岁的那个夏天,到处都是青草的味道

 

我喜欢看他抽三五烟,然后吐出烟雾。那时我裹着浴巾出来

到了现在我才明白,我那时拥有的,不过是一具面目全非的屍骸罢了

 

“你的眼睛像阿冰的”

“阿冰是谁”

“阿冰是我的狗”

“咳那你看着我”

 

其实谎言也可以是残忍的,真话也可以是动听的

 

我喜欢他刚洗完澡,头发上有好闻的古龙水的味道

我给他买我喜欢的香水,dior的华氏fahrenheit…

适合他,只属于他

 

我毫不介意活在谎言里,自己编制的,或者是他说的

 

“你总是那么苍白,嘴唇总是没什么血色,有人说只有长期活在梦魇里的人脸上才会像这样没有血色。”他说~

 

“你送我雏菊吧,或者向日葵。我讨厌颜色鲜艳的花,俗辣但我喜欢花!”

 

第二天,他在公司中午给我打电话,我还没有起床。

 

“你吃午饭了没有?”

“呃刚被你吵醒”

“起来晒晒自己,发霉了瘦的和干尸似的我下班来接你吃饭。对了,我刚给你叫了外卖

 

他如约而至,从不迟到只是晚饭吃的不是饭,是我,呵呵

阿冰在我旁边,安静的看着

 

“你太瘦了,我有些心疼。原来瘦会引起我的欲望

“你以为胸大臀肥才叫性感?

“哈哈^_^…”他笑的很爽朗。

 

“我们去逛夜店吧穿高中的制服去。我这里还有套男生的,是我哥的。”

“疯子

 

我们去MIX,保安刚准备拦下,我们同时把身份证放在桌上

 

他有副好看的娃娃脸

所以我们俨然一副偷偷跑出来约会的高中生

他吻我的耳根,说他那刻分不清我是天使还是恶魔

 

瓷娃娃,后来他总是这样叫我….

 

“我以后会守护你,瓷娃娃”他说….

 

第三話 秘密

 

每个人心中能有多少秘密?有一股热流在血管里流窜

我喜欢看叶子,从树枝上悠忽悠忽的飘在地上,踩上去嘎吱嘎吱的,像骨头折断的声音

我想像叶子一样飞,飘于边缘

 

腐烂的叶子,和清新的嫩绿,最后都是埋葬在时间的年轮里,没什么区别

 

到了这个年龄,什么都不想说,什么也都懒得说,什么也说不出来

爱也不是说出来的也不可能越说越爱

 

每一年都是这样过,空空洞洞的

即使是生日,出去吃了碗6块钱的米线也很知足

 

后来年三十,我从德基广场走出来,新街口晚上从来没有这样安静,安静的可以听到自己走路的摩梭声

 

回到家,甩掉高跟鞋,把客厅,卧室还有书房的灯都开了,电视也开了

其实对于我而言,每个房间待着最多的就是书房,一如既往的走进去开电脑,阿冰对着外头噼啪炸耳的鞭炮声狂叫,我把它抱起来,特仑苏,我们各一半

 

一年就这么过了,来年想必也是这样过

这种安稳背后还有孤单和沮丧,沮丧里还是终究归为安稳。

但骨子里,我们终究是不安分的。

 

不然他无缝可钻,走不进我的生活

哪怕我的屋子里总好像阳光晒不进,还有个类于吸血鬼的我

 

所以,爱不是说的不是用嘴

如此,爱是行为,用做

做了才会爱,才有爱,才是爱

 

我是一只受了伤的野兽,他亦是

所以有些东西,我们很互补,有些则很默契

可是人和人之间的隔阂永远比默契来的坚固….

 

受伤的野兽,可以藏匿起舔嗜自己的伤口,坚韧的忍耐。

唯一无法忍受的,是嘘寒问暖

那时所有的意志会瞬间瓦解露出柔软的心脏

 

七夕,他在公司加班

我们彼此都是个忽略节日的人。他还是约了我

我们吃的很简单,不过在他公司旁边的简餐厅

至今我还忘不了那家的茶树菇烧肉

 

我们没有问彼此的过去,曾经爱过谁,为什么分开

其实很多事情,我们认为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却在守护回忆的日子里,渐渐淡漠了存在被我们遗忘….

再好的过去,回忆多了,自然就淡了

再美好也扭不过时间,再伤痛也挨不过遗忘

 

究竟什么是该坚持的,他说,我一转身就是沧海….

 

“酸不酸”我笑着说….

“真不想起来,我涅槃了”他说

“我看你是尸变,诈尸吧!”我往被窝里钻了钻

我们已不在年轻。疯狂的时候,仿佛只有肢体能够表达

年轻的时候爱一个人,多的则是说,或者是尽力而不是拼命或许年少时的方式是错的,但直觉是对的….

 

爱情,我再赌一次永恒

即使是出于巧合,狠狠的把自己咬出血来

看得见的伤口,愈合是迟早的事情

那么那些看不到,即使是伤痕,再次触摸上去还是会痛~

 

这才是成年人的爱情,我们付出的那么的有限,经不起虚掷和挥霍。

 

知道万物守恒规律吧?我和你也是我说

“怎么个守恒法?”他搂住我

“一个聪明人总是要搭个傻子的。很明显,你是那个傻子哈哈哈”我大笑~

“我倒希望你是那个傻子,可以过的正常点”他嗅了嗅鼻子

“只要你要,我就有,我有什么就都给你”,我说

“你这个傻子”他笑了

 

他不知道的,是为了爱他,我撕了皮连着肉。每个人都为了自己,所以,这一切我毫无怨言

 

我明白,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兴风作浪。

有观众,才有表演!

生命只有一次,活的就该飞扬跋扈

 

                                                      (未完,待续

 

 

                                               

 

 
 
6月29日

病孩子的1943

病孩子的1943

 
我出生于1943,出生的时候我就是个病孩子。但畸形美足以诱惑了这类世界的灵掌直立动物....

其实我不知道我活了多久,或者我究竟何去何从。类似于夜访吸血鬼,人们总是可以虚构出事实。我刹然这世界人类灵魂的荒谬,无知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幻觉里还是现实中。这灵魂,残忍的中坚分子,愚蠢的积极分子,谎言的极端分子... 过了多少个纪元,我依旧还是孩童的皮囊,卸不下稚嫩的面孔,脱不了公主袖的连衣裙,拆不散卷发上的丝带。

留在这个世界,是因为有足够的血液可以温暖我。脑子长在下半身的男人,没脑子的上半身女人...虚荣,欲望,还有什么可以比这些更能利用你们的软肋...我捧着炽烫的粉红色精致蜡烛,站在公馆漂亮回旋梯旁,烛光染红了我惨淡的皮肤,最纯真无邪的眼神像镜子一样反射出男人的耻辱,你看不到我的嘴唇,那是因为我的尖牙已经埋藏在烛光之中。蜡烛在哭泣,滚烫的眼泪顺着我的双手流淌,我穿着淡紫色的裙子...你上前拥抱我,我就会咬断你的脖子....无论是出于怜惜,还是肉欲....

或者不是因为寒冷才杀戮,只是在他们脖子左侧的动脉咬出个窟窿,然后掰着下巴和肩膀的血洞令那些温暖的暗红液体像喷泉一样充满我的浴缸。这个已经锈迹泛黄的瓷砖上,甚至已经长出了一些青苔。我把大朵大朵的向日葵和鸢尾洒在我的浴缸里,像条幽幽冥河。我不再杀死黑猫,因为我可以用刷子沾着他们尚未干涸的颈部伤口溢出的红渍涂我的脚指甲,然后享受他们渐渐停止的抽搐声,规律的节奏,一尘不变的令我窒息...

我喜欢他送我的白色睡衣,上面开着卡其色的小碎花,裙子边上考究的蕾丝边,卷发上的丝带和白色的半筒袜,当我就侧躺在地板上露出笑容,天真的就像个洋娃娃,美的不可方物,是因为你没有看到从破碎的老式绕线电话听筒里正在使劲往外钻的蜈蚣...

那份血腥爱情和行为艺术,真的,很难领悟...

那幅幅特意为你临摹的画面,你又是否还历历在目....

你说你什么都是我的,而我只想要你的心...你问我是不是没有了心,就无法相爱?我只好坐在你的下体上,剌开你的胸膛掏出你的心脏,你替我接住了你流出来的肠子。
你问我是不是没有了大脑,就无法思念我。我只好又从你眉间划至你的嘴唇,挖出你的大脑。你笑....
你问我是不是没有了眼睛,就无法流泪。我把你的眼睛放在了你的左手上,你没有流泪...
你问我是不是没有了双脚,就无法奔跑...你问我是不是没有了双臂,就无法拥抱....好吧好吧,我锯掉了你的双腿双臂,把你放进我的浴缸,你说你终于觉得好温暖....

你问我,是不是没有了时间,我们就可以在一起.....

我问你,我是你的谁?你说,我是你的神....
我把你的尸体塞进了我的棺材里。

我走上了这个华丽的废墟顶部阁楼,像片叶子一样往下飞...轻柔的依旧是伤。当我坠落在地面上,我仰望着黎明泛红的东方,后脑的血液肆虐的散开像朵迫不及待盛放的幸福花。我在花中央,留下了一抹笑容....

遗憾的,是这个世界的人类怎赏这朵花...

安慰的,是这个世界的生物除了我,都疯了...

笑.....

 

 
 
3月14日

德古拉之音

德古拉之音

 
我在你体内滋生,吞噬你的精血内脏,你就会觉得我比任何都可怕...
手指所轻视的肌肤告诉我,埋葬后污秽的摇篮,穿过你的骨头抚摸你在呻吟...

玷污了这血腥艺术...
或者是神,践踏了我废墟的城堡...
我会杀了神
我会杀了神的日子...

我光着脚,还有把破碎的小提琴...躺在我的脚边还有你绑着的银铃...
没有谁对谁错
这轮回的三生三世
未必或者从未留过今生的余温...
我带着琴,与你长存...
你从未泯灭
德古拉之音....

我在你的远方,你将会思念我,沉浸意念中手淫
我在你面前时,你将不再思念,面对着我而手淫...

这提亲的琴弦,是绝美男子的肠子...
我亲自抽出,双手暗红...
呈上凡夫俗子的液体
与你分享...

你说你只要我...
我割破我的喉咙...

荆棘再刺破我胸
鲜血中绽放出最后的绝唱
我爱你
但我今生注定要离你而去...

如果我死了
不要将我埋葬
把我吃了...

我在你体内滋生,吞噬你的精血内脏,你就会觉得我比任何都可怕...
手指所轻视的肌肤告诉我,埋葬后污秽的摇篮,穿过你的骨头抚摸你在呻吟...

兴奋 Because you belong to me....

 

 
 
2月6日

Still Gothic择日再死

歌剧魅影 别走太远 指引我回家的路
为我歌唱 为我奏起安魂序曲

倘若我没有力气告别过去
请允许我择日再死

越来越哀怨
越来越无能为力
这些让我执着过的天使
还是令我咒愤的魔鬼
失控的神性欲罢不能的留恋

我祈祷一切不过是场意外
我刻好了自己的墓志铭
世界里唯一生存着的碑文

堕落天使曾几何时守护主圣洁的灵魂
主说,累了...

人间长存的漠漠冥河
冲洗道孚的轮回哀乐
抱着我唯一冰冷的躯壳羽化溃烂
尘归尘土归土

等待着择日再死

------妮
 

妖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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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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